• 2009-04-05

    考试后 - [基本留学]

    终于可以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悠然醒来,七荤八素地做了一堆怀旧的梦,许是最近罗大佑听多了。然而醒来后已忘记一半,只记得荤的,大概因为素的常常被我忽略,如同一个半月前买的四斤苹果,送人大半后还有5个化石般地陈列在那里,供我瞻仰。当年和它们同窗的哥们,估计种子都重新发芽了。

    Fumer、少素食、不锻炼、作息不规律,正在透支我108岁后的健康。昨天第一次见到我的私人医生,老头子那一张红光焕发的脸就足以让我钦羡,而我的7次手术史也足够让他乍舌。老人家给我做了比较不详细的检查,测心率的时候居然还把3根手指搭在我的寸口上,不知是他真的懂得肺朝百脉,脉会太渊,还是只为了计数。最后得出我非常非常健康的结论时,他显得比我要兴奋得多。

    看了半天书,拉了半天肚子。晚上和三个同学聚餐,聊得High了居然在午夜之前的一刻钟又叫了几个朋友一起去蹦迪。两个哥们随时都在伺机揩油,到处胡贴乱蹭,以此为入场的终极目的,被我指责为中国高等教育制度的败笔。我对欧洲女人终究提不起太大兴趣,对揩油这事也不热衷,除非搭救被恶男缠上的我们的丫头,我基本只在自己人的小圈子里自娱自乐。也许正因为如此,我总是很受gay的欢迎,每次都会被骚扰。同行的一个20岁的丫头迪瘾卓越,每周都会来两三次,见到她喜欢的型就像脱了缰的野兔,看她折腾让我开始自叹岁月不饶人。

    散场已是凌晨5点,在图尔老街上溜达,感受这片老城区早春黎明前温厚的喘息。一行人驱车回家,继续夜宵、夜聊,直到7点才纷纷睡去,并且期待着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悠然醒来。

  • 2008-12-08

    Cala - [基本留学]

    126日晚,参加cala晚会(学校校友会),穿上前任未来岳母独家赞助的杉杉西服,跟网页学习打了个温莎结,对着镜子抖擞,追忆当年辩论赛的时光。

     

    宴会地点在市郊,和Stepheny等人同行。这丫头开车很生猛,在我的祈祷下,行人们侥幸躲过了这一劫。

    晚宴和班上比较熟悉的一伙人(NawfalJulienGautierStepheny及其男友MaximinYunAnthony,也是最活跃的一伙人)围坐。除了红酒比较普通,餐前酒和白葡萄酒都很不错,主菜也还算精彩,基本对得起这40欧的入场费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之后一个女生邀请我邀请她跳舞,我没接受她的邀请去邀请她跳舞,她索性直接邀请我跳舞——可见同样的结果可以列出纷繁的名目。我是不会跳舞的,跳了一曲后实在跳不下去,她很有诲人不倦的积极斗志,可我脑子里都是亢山广场某晚的喷泉、音乐、人群……

     

    找个理由闪人,直奔二楼赌场。在类似“百家乐”的一个台前,玩了23局,中了一次“23”、两次“3”——因为我只买这两个数字,每次都是36倍的回报,其它算法也斩获不少,旁边一个抱着妞的哥们跟我拼红黑,我买什么他就买相反的,基本都是我赢。最后我以200欧的本钱赢到了1900多欧,然后把筹码送给了这个输得很有天分的哥们。转战21点(7个人玩),23手牌,杀了庄家9次;庄家自爆5次,其中3次我赢,这个不知道是怎么算钱,反正也赢了不少,然后送给了我身边一个我认为是整晚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孩。唉,古之人,不余欺也!

     

    回到那个群魔乱舞的场子,尝了两杯鸡尾酒“蓝色星球”和“金色梦想”,不知道谁起的这种不入流的名字,不过酒都比名字靠谱。后来被NawfalGautier等人撞到,拿着一瓶白葡萄酒和一扎啤酒来跟我拼酒,真不好意思告诉他们,这点东西爷全喝了也就是解渴而已。

     

    Julien没有喝很多酒,因为回去要开车。其实即使没喝很多,遇到警察也会有麻烦的,坐大巴回去倒是方便,可是要把车放到这荒郊野外也不是个办法。相比Stepheny,我宁愿坐Julien的车回去。由于天气太冷,车窗上的霜很重,几乎看不到前面的路。Julien刮了一遍,效果不是很明显,于是打开暖风,一边化霜,一边把头伸到车外开始驾驶,我们则坐在什么也看不见的车厢里任凭它在崎岖的乡间小道上脱缰。

     

    Gautier坐在副驾驶上,走了一半开始发出警报,于是我们把车停在路边,任由他酒后吐真演,我们及时拍了几张污秽的照片,估计又够要挟胁一顿午饭的。

     

    凌晨5点,我走在回家的小路上,126日过去了,戒烟结束了。

     

    晚宴和班上比较熟悉的一伙人(NawfalJulienGautierStepheny及其男友MaximinYunAnthony,也是最活跃的一伙人)围坐。除了红酒比较普通,餐前酒和白葡萄酒都很不错,主菜也还算精彩,基本对得起这40欧的入场费。

  •     万圣节九天的假期即将像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了,在它垂死挣扎苟延残喘的弥留之际,我发表了这个“博客大公共”新家的处男篇。 

        纵然是气候超级无敌好的法国,也抵御不了太阳直射点南移的自然规律。相伴一年的哥们儿们都像鸟兽一样散去了,第一次独守空房地品读深秋,房间不小,暖气不大。每次和房东提及此事,他都会做出令我万分满意的回答,然后继续诠释法国人不靠谱的悠久的历史和传统。 接连一个星期,云彩好像被老公甩了,夜夜痛哭,全然不顾我阳台有没有晾衣服,幸好重复劳动的是洗衣机。中午起床对着阳台那张“喝茶吸烟品酒论道沉思桌”上一潭水端详良久,根据每天的不同形状卜卦,结果都是一样:天冷路湿,不宜出行。好在之前我把冰箱喂饱了,于是生平第一次做全职宅男,也生平第一次开始参与一个叫“爱枣报”的东东(此处不赘述,有好奇者访问www.izaobao.com )。 

        几天下来,除了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和跟朋友偶尔skype一下以外,声带几乎没怎么振动,有效地节省了水资源。万圣节下午,得到可靠的降价信息后,仓皇去一家大超市抢购下一周的口粮,同时在流窜各种香水味的人流中感受到了一点节日气氛。晚上在家准备好大棒,等说过要拌鬼来吓唬我的法国人邻居,结果丫没来——跟房东一样不靠谱。 

        希望我的第一篇能让朋友们轻松愉悦些。这个秋天,天朝出了很多事,大部分是坏事,忍耐过,愤怒过,讥骂过,思考过,开始学习担当。